饭饮了盆 作品

第6章:开局一条狗

    既然双方达成共识,曹刘孙也就没必要强留萧遥多喝几杯了。不过萧遥喝了几杯后,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。

    好在师爷知他酒后无德,趁他还有半分清醒便拉他回府了,曹云山巴不得他快走哪里愿意留,连嘴边客套话都懒得说了。

    路上,萧遥已经彻底醉了,逢人就打招呼,“此等良辰美景,可有兴共饮此杯?”

    好在夜深无人,行走大街的多半也是酒鬼,酒鬼逗酒鬼,还有什么好说的,此节不提也罢。

    虽然师爷在堂上对萧遥毕恭毕敬,但私底下与他倒也不分那么清,毕竟两人共处一院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没有必要把人情处得那么生分。他知萧遥说的是醉话,一时间童心不泯,逗他说,“好啊,你怎么知道我藏了几壶好酒?”

    萧遥一听也乐了,指了指天上的月亮,笑道,“喏,是它告诉我的。月明星稀,贵一贱众。吾观天下,悲与此同。”

    此时此刻此情此景,师爷还准备乐呵乐呵的,结果笑容还没准备妥当,便听到萧遥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连忙将脸严肃起来,环首四周,轻声道,“大人可别说这种话,小心被有心的人听去,引来无妄之灾呀。”

    萧遥一愣,顿时酒醒大半,也不知自己为何发此感慨,于是便惊了自己一脸,借着酒劲装傻道,“哎呀,刚才脑子突然一片空白,发生了什么事啦。”

    师爷被萧遥这反应逗乐了一秒,不过他可是个聪明人,自然不会拆穿如此明显的假象,便说,“刚才我的脑子也突然一片空白,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
    萧遥很满意这种回答,便接着“酒”的话题说,“管他呢,赶紧上酒,我们来喝个一醉方休。”

    他虽然爱酒,但平常也不怎么喝酒。可不知为什么,在这个即将离别的时刻,抑或是重新出发的时刻,他却特别想喝酒,而且表现得嗜酒如命。师爷拗他不过,只好将藏了好几年的女儿红搬了出来,说,“也罢,这场酒我与你喝,算是为你践行。”

    “古人说,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可是师爷你说,我们在此喝酒,是为了践行么?还是为了解忧?”一大坛的酒,萧遥只喝了两三口便觉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师爷一大把年纪了,虽然一生碌碌,但酒量却是喝上来了,清晰明白的告诉他说,“解忧不过是庸人的借口,喝酒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取悦自己么。”

    萧遥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,觉得新奇,又问,“那师爷你说,你可以易容成任何人,为什么也要取悦自己?”

    师爷一愣,他明白萧遥一直想学自己的易容术,是想着偷看女人洗澡。但此时这一句,却似乎另有含义。不过此时他也不愿多想,端起碗一饮而尽,只是笑了笑,轻声说道,“大人,你真的醉啦。”

    翌日,天刚刚亮,萧遥便被方龙从被窝里拽了出来。方龙向来不喝酒,闻到这股味道连忙掩鼻,问道,“你这是喝了多少酒?行李都准备好了没?赶紧洗漱一下,我们这就上山。”

    “哎唷,这天都还没亮。”萧遥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穿好衣服,忽然死死盯着方龙,问,“哎呀,你是怎么进来的,我房间的门没关么?”

    方龙嘿嘿笑了几声,看萧遥那目瞪口呆的模样很有成就感,遂显得有些得意,说,“这算什么,作为一个资深的江湖人,探囊胠箧那还不是看家本领。你也别羡慕,只要你肯学,我手把手教你。”

    萧遥点了点头,心想这倒也是门实用的学问。他这一动脑筋,就联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场面,口水都流出来了,问,“这个难不难学哟。”

    方龙很少有拿得出手的本领,这个算是一个,听萧遥如此问不禁有些得意,回答说,“说难也难,说易也易,除了需要一点天分,最重要的是要看谁教了。”

    于是,两人就这个问题作为切口正式握手言交了,用过早饭与师爷道别后便一路向北,从此共同踏上了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。

    之所以向北,那是因为中原才是建功立业最好的平台,那里才是真正的群豪共舞之地。不过话说回来,此时的他们倒也没想那么多,向北是因为方龙的山头君子山,正在他家的北面。

    “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君子山?离得这么近。”萧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