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龙头 作品

第168章 心灵之伤

    难道你不是正常的女人?

    难道你不是正常的女人?

    难道你不是正常的女人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从兴文的这句话,像一把刺刀深深地刺了姚娅瑶的心脏里,她脑子里满是那句话,就像雪花般满天飞,她没有办法忍受了,脸色突然变白,没有血色,同时感到胸闷、心慌、气短,是难受极了。脑子里是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,感觉声音越来越大……她锁紧眉头,抿紧嘴巴,屏着呼吸,感觉脑袋要爆炸了,她想说话,可怎么也说不出来。她看了一眼从兴文,他已经闭了嘴巴没说话了,可她感觉他的那句话还耳边说着,而且声音越来越大,她受不了了,赶紧用手捂住了耳朵。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沙发,将屁股坐到沙发上,并仰身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,她感到天旋地转,伸手紧紧地抓住了沙发的扶手。

    看姚娅瑶的身体突然发生这样的变化,从兴文吓得不轻,他伸了伸手,想搀扶,看她坐到沙发上,又缩回了手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看她情绪已经稳定下来,从兴文想了想,仍然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小声说出来了:“你既然喜欢我,为什么不许我碰你?我们都是成年人,而且年龄都不小了,你就没有那种么?”

    姚娅瑶摆了摆头,感觉耳边的声音已经消失了,她慢慢地呼吸了一下,用缓慢地语气说:“你等等,别急,我会告诉你原由的。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,没想到你这么急。你容我缓一缓劲儿,我现在呼吸就感到困难,真没有办法说话。”

    从兴文看姚娅瑶说话有气无力,他眨着眼睛看着她,心里想:有原由,会有什么原由?心里虽然有疑惑,可看她现在的样子,他顿生怜悯之情,他找杯子倒了一杯开水,递给她说:“好,你喝一口水,静一静。真没有想到,我一句话,让你如此激动。”

    姚娅瑶接过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,喘着气,看了看从兴文,她闭上眼睛,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从兴文也没有再打扰姚娅瑶,他想听她说那个原由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姚娅瑶才缓过神来。她直起腰,还特地缓了缓气,用手捂着胸脯子,小声说:“兴文,你不要以为只有你们农民工是弱势,别人都是强势。我在工地上听到你们叫过苦,好像你们个个有性幻想症、性压抑症似的,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处在饥渴状态,被性爱所遗忘,被女人遗忘了,非常难熬。”

    从兴文看着姚娅瑶,没想到民工们在工地上说的话她也听到了,可从没有听她说过,今天听她从嘴巴里说出来,他感到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“你可能不知道,还有更可怜的人被那种畸形的性爱所凌辱

    ,所扼杀,受伤的心灵一直愈合不了,一直处在痛苦煎熬之中。”姚娅瑶看着从兴文,咬着牙,下了很大的决心说,“我实话告诉你吧,我真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从兴文一下子愣住了,瞠目结舌,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心里嘀咕:你不是正常的女人,难道是变性的?不会以前也跟自己一样是男人吧!

    “真的,你别吃惊,也别不信,我真是一位不正常的女人。对于你说的那种事情,那种正常男女时常想做的那种事情,我想都不敢想,能想,对于我来说,就是一种奢侈。”姚娅瑶怕从兴文没听清,她又重复地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从兴文看着姚娅瑶,眨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,耶,看不出哪儿不正常呀!

    “从兴文,你真正地了解过我吗,你知道我的过去吗?”姚娅瑶显得激动起来,“我是北京人,在北京有家,住在家里有父母照顾,那多么温馨啊,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首都北京,到这个城市里来吗?”

    是呀,这是为什么呀?现在“北漂”是时髦,“南下”已经过时了呀,从兴文真不明白了。

    姚娅瑶已经完全平静了,她和风细雨地说:“你在写小说,我也曾经写过小说。要不这样吧,我把我写的小说里的情节讲一段给你听听吧。”

    从兴文坐到沙发上,但和姚娅瑶保持着距离,他想知道她所说的那个原由了,这段情节也许能揭开那个原由之谜。

    姚娅瑶站起来,看了看窗外,外面好像已经下起了小雨,她深思了一会儿,走近从兴文,小声说:“时间是2001年夏天的某天晚上,地点是北京一个建筑工地上,天气是下着小雨,人物之一是瑶。我暂且称其为瑶姑娘。瑶姑娘是一位年轻并算得上漂亮的姑娘,只有二十四岁,是建筑工地助理监理工程师,大学毕业工作还不到一年。”

    从兴文皱起眉头问:“是发生在十二年前的事儿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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