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柯 作品

惜别离·番外(停灯向晓:胤祥与黎秋·下)【H】

    车马一路疾行,马蹄踏草而过,扬起满地浅绿纷飞,清爽的泥草香混杂着飘入车帘,应和着里头的春意浓浓……

    胤祥正含着一团乳肉吃得正欢,硕大的阳具被寸寸媚肉紧紧裹住,湿热的花心箍紧住龟头,当下使足气力,从下往上,狠狠地连捅几下,记记直闯深宫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十三叔……快给我吧……秋儿受不住了……”黎秋吃消不过,咬住男人的肩膀呜咽起来,胤祥非但不觉得疼,反而欲念高涨,身下动作渐慢,每次挺胯插入时,都深深的抵到底,夯在香软的花心央,拔出了肉缝儿又一气直插到底,来回几十下,小姑娘就双腿发抖,喷了抵在花心不动的大龟头满满一汪蜜水。

    胤祥知道她泄了出来,没忍住闷笑出声,不管过了多少年,他的小侄女总是那么敏感,禁不住操弄。

    黎秋感受着粗大的龟头来回撑开了身,滚烫的肉棒不停顿地向里挺送,幽径里面又是舒服又饱胀,穴肉不禁刺激地寸寸缩紧,绞得本就怒涨的大龟头不住跳动。

    胤祥如何不知小丫头的心思,偏偏就下身紧绷着,死死忍住那销魂蚀骨的快感,他不那么就快射给小姑娘:“秋儿,让十三叔多入一会儿……此番过去,怕是这半月都寻不到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黎秋腿儿勾着他的腰,娇娇地哭出声。穴儿吃力地含着那么粗的一根棒,大龟头深陷在花心软肉,比平时大了一整圈,丰厚的龟棱有力地摩擦着花心软肉,两人都酸麻不已。

    胤祥见潼潼转了个身,隐隐又有转醒的迹象,心暗叹,索性发了狠地往女孩儿穴里捣弄,两只圆润饱满的囊袋汁水淋漓,撤出时露出一截好大的物事,又粗又长,就这么几十下,黎秋只觉花心被捣地酥麻,大龟头来回进出,穴心里酸得受不了,少顷便又僵直了身……

    胤祥大肉棒酥麻得不行,一个深顶后低吼一声:“秋儿……接着,十三叔这就射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涨得黑红的龟头肏开酥烂的花心,马眼张大猛射出来,浓稠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往花心里灌,小宫里瞬间爆满,花壶酸慰到了极致,黎秋羞极得软下了身,依着男人汗湿的胸膛哭,被撑得发白的肉缝儿喷涌出大量浓浓的白液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静夜,凉风阵阵,偶尔掀起布帘。云影厚实,树影晦暗斑驳,并无明月悬挂天际,静谧间依稀可闻谁家孩的啼哭声。一切都是那么熟悉。

    马车缓缓行在路上,夜色渐身,官道上没有路人,空荡荡的,天空缓缓飘起了细雨,瓷青色的雨点打在红棕色的骏马上,偶有几点洒入车内,冰凉冰凉的,像是带着四年前的那一身骄矜的华贵,记忆一点点回笼。

    黎秋不由搂紧了怀里已经睡去的潼潼,她既盼着赶紧见到皇阿玛,又惧怕回到那个地方……早年便是在那里,有她最痛苦的记忆……

    胤祥若有所感地将女孩儿拥入怀,目光深沉远,似是透过风雨翻滚的布帘看到远处朱红色的宫墙。最后,在大清与黎秋之间,他选择了黎秋。这次回来,他说不清心里的感受,但手心温热的触感告诉他,自己并不后悔。

    “秋儿……”胤祥低头亲着黎秋的脸蛋,又亲了亲潼潼泛红的小脸,“我们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女孩儿静默着点头,胤祥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,长身玉立站在城门前,悬挂在腰间的玉佩交予了值班的侍卫。而后就这么等着,没有撑伞,乌黑的长发上很快沾满了雨水,一滴一滴凝成淡青色的水痕。

    良久,不远处一人打着灯笼匆匆行来——

    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苏培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,禁不住湿了眼眶,脸上水珠遍布,不知是雨还是泪,“奴才……奴才叩见怡亲王……”

    再听这声请安,胤祥确有恍若隔世之感,不由笑道:“公公请起,草民已非什么亲王。”

    苏培盛揩了揩眼角,目光落在胤祥身后的马车上,脸上满是喜色:“那可是……格格?小世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