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柯 作品

.帝王宴(7)【H】

    黎秋睁开眼便是满目的红罗帐,恍惚了一阵后才想起,自己昨日已嫁为人妇,而这里,是太东宫。

    羞处的饱胀感实在叫人忽视不得,女孩儿这才发现,自己正枕在男人一只健硕有力的臂膀上,另一只胳膊则是紧紧环着她的腰身。雄健修长的大腿与自己的交叠着,胯间一根赤黑的阳具只能瞧见半截,其余的正陷在她的花穴里头。

    黎秋先是羞恼,再是疑惑,皇帝昨夜不是早已离开了吗?又是何时回来的?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……还有身下的刺疼感,本是那么剧烈清晰,现下除了巨物塞在里头的酸胀外,毫无痛意,反而清清凉凉的。

    小姑娘微微偏过头,对上的是帝王安静的睡容。

    若说昨夜烛火摇曳看不真切,现在算是看清了。当今天,确实当得起“人龙凤”四字。浓黑的剑眉不需勾勒,恰到好处地令人敬畏,俊朗无比的脸颊褪去清醒时的疏离冷傲,莫名地又勾人亲近……

    经一场情事,黎秋不得不承认,这个近在咫尺的天就是她第一个男人。而在女孩儿的脑里,一生从一而终已然深刻,即便她依旧是太正妃,这辈,她难道还会愿意把身给太殿下吗?可眼前这夺去她守了十载清白的男,究竟是怎样一个人。她看得出皇帝对自己有情,可这情也未免来得太突然,太炙热……

    许是小姑娘的动作多少影响了枕边人的休息,李意期含糊不清地咕囔了声“弟妹”,将怀里的小女人搂得更紧,胯间硕长坚硬的肉棒也因两人的紧贴又夯进去几分。

    黎秋僵着身娇哼一声,本就被硕大的龟头抵着花心,现下已被圆大丰厚的龟棱撑开了些许宫口,花径里下意识地吸裹起男人的巨根,娇嫩的花心一收一放地吮舔着鹅蛋大的龟头,不知是希望它出去些,还是进来些,温热的蜜液汩汩而下,浇在男人的粗大上。

    女孩儿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,两只小手紧张地绞在胸前,杏眼一颤一颤地闭合着,她也不想自己是如此敏感的身,可这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啊……现在只盼着,皇帝千万不要被她弄醒。

    黎秋不知道,自己的神态早被刚刚转醒的李意期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“秋儿,朕昨夜才给你上过药,眼下可不能再要了,否则疼的只是你自己……”男人的声音响起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小姑娘先是僵了身,再是觉得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这话说的好像都是她多么想要似的。

    李意期亲了亲女孩儿绯红的脸蛋儿,一面将撬开花心的阳具往外撤,动作却极为缓慢,外张的龟棱重重刮蹭过每一寸嫩肉,最终“啵嗒”一声从穴口滑出,花径里被困了一夜的浓精稀稀拉拉地涌出,黑红的棒身油光发亮,既有男人的精浆,又有小姑娘晶莹的汁水。

    李意期忍不住低笑出声:“好个敏感的小丫头,囡囡可还记得昨天夜里爹爹给你涂药时也是这番场景,水儿流个不停,求着爹爹把肉棒插深些,非逼得爹爹又在你的小穴穴里头灌了回精才肯睡……”

    黎秋都快羞哭了,自皇帝离开后的事情她一概忘记了,怎么可能……她怎会这般放荡:“没有……秋儿没